江风吹我

[伪装者/楼诚]知乎体-喜欢上自己的学生是种怎样的体验?

知乎体-喜欢上自己的学生是种什么样的体验?

……如题……

梁萌萌职场TIPS:做下属的,就是要这样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贴长官的心

 

明楼  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写个人简介

谢邀。

阿诚,回头给梁处长涨工资。

 

虽然题目如此,但我要讲的故事在一开始并不关系到师生。

我上高二那年,同长姐出游,散步归途中路过一个服侍多年的女仆家,进门探看时却只看到一个身形瘦弱的孩子,独自蜷缩在墙角抹泪。

如果看过这篇前情提要喜欢上自己的老师是种怎样的体验?-知乎应该能大致明白具体的因由,我不再赘述。我的回答实际上也只能算作是阿诚的补充。

我一开始说要收养这个孩子的时候,大姐是不同意的。一则,法律上我们和阿诚都不符合收养的标准;二则,失去父母的我们,有家业和一个幺弟要照料,自身也不算轻松;三则……大姐说,世间的苦难千万种,你难道还能一一去抚平吗?

但我第一眼看到阿诚,就喜欢的不得了。阿诚现在就很好看,刀劈斧砍,剑眉星目,但他小时候是另一种好看,皮肤透着奶白色,一双大眼睛像含着两汪秋水。他的神情是瑟缩的,但有种对世界小心翼翼的、怀着无望的依恋,也许的确是中二病作怪吧,我就想,既然让我碰见了,那我一定要救他。

大姐仁心,我只稍一相劝,她就心疼的把阿诚抱回家了。

 

阿诚刚来的时候,非常不适应,他过惯了被欺辱的生活,始终都以为自己卑微下贱,低到尘埃里。然而又怕,一丁点肢体接触都能让他抖如筛糠,天色黑下来便不敢自己独处,更怕我们也如他的养母一样待他。

幺弟好动,家里来了一个同龄人,特别高兴,围着阿诚问这问那,拉着他满花园去玩。那时候,我自己也不足够成熟,看阿诚跟他跑来跑去,还以为他们玩得很开心。其实阿诚只是明白明台的地位,陪他玩笑给我和大姐看的,他不懂得明台口中那些孩子们之间流行的游戏、玩笑,还有点笨笨的。明台虽无恶意,但是孩提天性如此,免不了地开始以作弄他取乐。

一开始,在游戏里下点绊子,往阿诚脸上画几道花猫胡;闯了祸栽赃给阿诚,大姐也就随口教训阿诚几句,他每回默默吞了,自己在心里难过;后来,又骗阿诚给他上树摘果子,柿子树高大,阿诚下不来,一个人抱在树枝上流眼泪。

我仍然记得有一次,明台邀了许多同学来家里聚会,叫阿诚也下楼来玩,介绍阿诚的时候说他是女仆的孩子、哥哥姐姐收养的。那群孩子里有个领头的,竟然使唤起阿诚,说他反正是仆人的孩子。

后来他们玩捉迷藏,阿诚躲进我的衣柜里,那个领头的孩子把衣柜从外面上了锁,却又不说,只顾自己笑闹。我从学校回来,找不到阿诚,以为是藏得好,没被发现,可等到了晚饭的时候,明台的同学走了,他仍然没被人找出来,却也没出现。

我当时就急了,喊着他的名字,去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找他。开了衣柜的锁,就看见阿诚抱着膝盖,窝在各式各样的衣服中间,眼睛红红的,胸前濡湿了一片。我着急,想抱他出来,他已经自己钻出来,给我整理衣柜,边整理还边小声向我道歉,说他不该弄乱我的衣柜。

虽则而今每每提起,阿诚总是说“没关系”,可我仍然愧疚。那时的我,对阿诚而言是长兄,也是父亲,但我把他带回明家,却不去关心他眼里的恐惧,任由别人欺负。阿诚那样小,受了委屈却不哭不闹,他从来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什么。

同样是受了伤,人们总是先关系会哭的那一个。

他忍着,我们只当他没事。

那天晚上,我脱了明台的裤子,打的他屁股红肿,连一向疼明台的大姐都没有拦着。

我们要先把阿诚当做家人,他才能从瑟缩的野草,长成舒展的兰花。

明台天性就很善良,没人教,主动去找他阿诚哥道歉了。两个孩子具体是怎么交流的我也不清楚,只看见当晚阿诚给明台剥了半碗的爆炒大虾。

 

阿诚叫我尝尝鸽子汤炖的好不好喝,稍后回来。

 

==

我渣?

什么叫渣……

 

阿诚越长大,身上的魅力就越浓烈。他初中毕业的时候,身形已经抽长开,不再是从前那个瘦瘦弱弱被欺负的小男孩了(离不开明家闻名遐迩的伙食)。他挺拔,像棵漂亮的白杨,但又纤细,仿佛春风中的柳,他身体流畅的曲线是一张弓,拥有最柔和的线条和最隐忍的力量。长相上,五官慢慢长开,也许不是最精致的搭配,但自有一种悠然的格调,眼睛尤其好看,同小时候一样可以让我欲罢不能。

对,在更早的时候,我就对他的感情就在变质了。

非要说的话,是他备考的时候吧。

阿诚一向成绩优异,但他想冲刺S市最好的高中,也就是我的高中,所以复习的非常努力。学校的晚自习十点结束,我不放心他自己回家,总是去接他。

到的稍早一点,望着他的窗口抽一支烟。有时候,窗边立起一个模糊的人影,我就眯着眼去猜,这是不是阿诚,还是他的同桌、他的好兄弟,甚至他的女朋友。然后等到他放学,瘦瘦高高一个清冷的人影,背着书包朝我走来,三步并两步,好像怕我等急了一样。

说实话,阿诚很难叫人不喜欢上他。

对于常人而言,他英俊、温柔、礼貌,且才华出众,谈吐不凡。

对我而言,还有更多不同。也许是从小教习在我身边的缘故,或者因为我是拉他脱离苦海的那个人,阿诚凡事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。从小读书,就照着我喜欢读的一本本看过来;过生日问他想吃什么,他脱口而出就是我的喜好。不愿做的事,只要我开口,他必定不再皱一下眉,就算有时候我真惹他生气,顶天了也就是自己出去绕着院子走几圈,回来还跟我道歉。

试问生命当中有这样一个好到耀眼的人,却拿你当做信仰,心甘情愿时刻为你付出,你如何不对他另眼相待?

但那时候只是觉得,只要看见他就感到非常满足、高兴,胸腔里饱胀的一团,恨不能时时刻刻相对。我不认为这是所谓的“爱情”,仅仅理解为对卓尔不群的弟弟的自豪和喜爱。

 

阿诚毕业后,果然考上了心仪的高中,我用了点手段,申请调职去他的学校一阵子,为期两年。

上了高中的阿诚更夺人眼球了,我每天不知能看到多少对他芳心暗许的小姑娘——幸好阿诚似乎一个都不感兴趣。

他写周记这事,你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开心,我就不开心?他长大以后,我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指点功课,所以促膝长谈的机会大大缩减,这对于我这样一个阿诚的“追求者”来说,是非常可惜的。幸好他周记写的情真意切,我也能从字里行间,勉力推敲出他内心的起伏。

这感觉挺好的。我教国学,当然明白文字的力量。他的情真意切,我都能从他房里亮到近半夜的灯光和挥斥方遒的文字里品味出来。为了不辜负他的认真——当然也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心——我每次给他写的评语,也洋洋洒洒,都是发自肺腑。不像写给别的学生那样敷衍。

 

先睡了,上班辛苦。

 

==

下班了,今天阿诚下午没事,说在家做了萨赫蛋糕,等我回去品尝。

心情愉悦。

 

大概翻了翻评论,好多人认为我“不该对阿诚以外的学生随意敷衍”,说我“既然借调来这里,就应当对所有学生负责”。怪我没说清楚,并不是不负责,但阿诚也说了,全年级出类拔萃的理科班,有几个人把语文当“情人”?半个班不交,四分之一个班瞎写一气,我实在没甚评语想留。

拜托阿诚根据他初中的经验,给我写了几个评语模板,批改的时候遇上不走心的,就拼剪几个句子抄上。

至于说我带这个班有没有用心——对天发誓,我真的倾囊相授,讲的内容超出考纲不知道有多少。这也叫不认真不负责?笑话。

 

我真正察觉自己对他的感情,是“爱情”一类,在他军训刚刚结束的时候。

正血气方刚的少年,从军营归来黑了不少,瘦了不少,然而仿佛也染了些军人铁血,显得更自信而挺拔,血性而恣肆。换上另外一句话,就是更加性感了。

他从小被我送去练习形意拳,在军训的时候自然表现出色优异,我听闻教官还私下同他切磋,教了他不少东西。学校开学仍有一阵子,他呆在家里,然而看得出来,比往常要兴奋,似乎不安于这样一个平淡的氛围一样。

我也没在意,直到有天晚上,听见他房里传来陌生的动静,不放心,便擅自开了他的门去瞧。

夏日,薄被堆在床脚,窗户敞着,纱帘伴着蝉鸣声飘——说了这么多,都是因为我要掩饰我的尴尬。

因为,我的阿诚,正靠在床头上,而两只手握着自己的腿间的东西,激烈地前后动作着。长手长脚,浑身光裸,汗涔涔的皮肤在月光下犹如新雪地。我手还扶着门把,呆呆地看着同样呆呆的阿诚,他眼神有不同以往的迷离,正又尴尬、又瑟缩的看着我。

看他那个眼神我就知道,他这是怕我对他又“失望”了呢!他打小,就最怕这个。

可这等事,谁没经历过?说来还是我的错,阿诚都这么大了,因为他一向纵容我,我竟然还不声不响地就进他房间,是习惯了他对我毫无保留。当时,我只匆忙地留下一句“抱歉,大哥不该不敲门就进来的”,就落荒而逃了。

原因?

原因是我他娘竟然硬了啊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,阿诚那边再没有传来声响,而我仍然坐到将将天明也没睡着。自以为是的“喜爱”,在燥热的夏夜发酵成为沉甸甸的“爱”,我有个刹那甚至想,该死,我怎么不扑上去呢?任何样子的阿诚,我都想完整的拥有啊!

 

我爱上阿诚了。在比他爱上我,更早的时候。

——不过,说回来,阿诚,这一段这么精彩,你怎么不写?

 

这个时候,阿诚已经是我的学生了。日日都有语文课,或早或晚,我得以在不同的天光之下,在芸芸众生当中,专注地欣赏那个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光芒万丈的人儿。

好感只会与日俱增。

我知道关注这个问题的各位,可能大多数不是教师,也没有相关的经历。那么,我就稍稍讲一下感受吧。

阿诚听我的课,始终专心致志,目光随着我转。他们班的教室向阳,三扇窗子让整个外墙都近乎于透明。自然界的日光,穿越千万年的时空,好像全都是为了落入了阿诚的眼睛里一样。

阿诚的回答中提到,喜欢我的日子,大多是煎熬的。两层身份所限制,这份感情他不敢宣之于口。而我不同,从小我就能堂而皇之地向阿诚索要拥抱,并享受他下意识对我的关切。所以我的喜欢,来得更畅快,的确是快乐多于纠结。

我可以在课上,特意挑那些刁难的问题,把他叫起来,看他也许信手拈来,也许胡诌,也许抓耳挠腮。然后就可以装模作样,把肚子里那一点墨水都拿出来卖弄,享受他投来的崇敬的目光。

也可以在任何时候把他叫来我的办公室“谈心”。学校的午饭是统一订的盒饭,难吃极了,家里仆人通常给我单做,我就叫他们做两份然后带来,中午与他共进午餐。哦,我还让他做我的语文课代表,更方便随时见他。

可是阿诚好像不知道我的用意?我看他的回答,对这一块只字未提,两年来我给他那么多暗示,他还是毫无察觉……毫无察觉就算了,自己还在那儿瞎想……

 

他上高三的时候,有一次我去北京出公差,时间久了记不太清,反正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吧。没想到阿诚就给我搞出事情来。

大姐和明台着急忙慌给我打电话,大姐不无担忧地问我:你是不是欺负阿诚了?明台也大呼小叫: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哥要失宠了!我还未询问,大姐就和盘托出——阿诚要出国留学,还不让他们告诉我。

喜欢一个人,很难藏得住,尤其阿诚这个年纪了还没有恋爱经验的男孩。他的感情,我也微微有所察觉。

但我又能说什么、做什么呢?

彼时我是他的老师,为人师长,当然要有所为有所不为。退一万步,我即便不是他的老师,还是他的大哥呢,这种事,怎么也要等到成年吧?所以在那之后,我也配合着阿诚,装作对他决定出国这件事全不知情,其实私下里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,才要到一个九月份到法国交流访问的机会。

后面的事,你们就知道了,一切顺理成章。

然而我也是在读了阿诚的那篇回答以后,才明白他那段时日过分的疏离与憔悴的形容是缘何而来。

阿诚,我一向把你当做唯一亲密的战友和爱侣,大姐与明台,把你当做无间的家人,我很惭愧这许多年,我都没有让你改变那种心理,但往后的日子,请你相信我,好吗?

余生,你依然是我的学生,我还有许多事情想要教给你;而我只要活着,我的全部,就都完完整整的属于你。

 

==2016.2.13更新==

有人让我说说周记小纸条的事……

其实没什么。我看他成天抱个手机,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儿,搭理我的时间大幅折损,就不经意看了一眼那个软件名字,和他的博客名。一搜才知道他每天看的竟然都是这种东西!

……我当然要不高兴了!

 

呃,好吧,有点高兴。

没想到阿诚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打小就这么高。

 

不过后来也发现,周记里面夹小纸条是个不错的办法,给他写了好多本子上不能留的东西。

 

上文提到一个“调教”,怎么反应都这么激烈?我去搜搜什么意思。

连上次那个“渣”一起。

 

==2016.2.13更新==

查完了。

你们这群小姑娘,脑子里想点积极向上的东西。有事没事读读诗,看看书。我以前列过一个书单,有兴趣可以移步。

想做一个有修养的人,应该读些什么书?-知乎

 

还有,我丝毫不“渣”好吗。

不信你们问阿诚。

 

==2016.2.14更新==

正告所有想睡阿诚或者想被阿诚睡的人:门都没有。

不光没门,也没窗户天井和烟囱口。

 

情人节阿诚一定有安排,我昨天就看见厨房里全都是我爱吃的食材,还有他专门收藏旅行指南的网页收藏夹一下子多了好多条内容。

和阿诚去过节,也祝大家情人节快乐!

 

最后编辑于2016.2.14

评论

梁仲春:真的给加工资吗???

明台:求求你们了在家里屠狗也就算了为什么逛个知乎也能被你们虐啊!!!你们在法国不是有脸书和推特吗,为什么不在那里玩耍啊!!!还tm这么多赞,他的答案和师生恋有毛关系啊?你们这群屈服于阿诚哥美颜的颜狗!!

 

明诚  把每一个用来等待你的黄昏,都蘸着糖吃掉

知乎真是个好地方啊……

听到了好多想听,但是先生不肯说的情话……

开心,晚饭加一个红烧肉一个油焖虾。先生么么哒。

 

还有你们快给先生点赞!!!

顶到最高赞我爆果照给你们看。骗人的是小狗!

==

汪。

先生不让,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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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似于“第一次什么时候?在哪?”“喜欢什么play”这样的问题,非要问也请私信我,先生很忙,没空搭理这种问题……不听话以后都不发自拍……

 

最后编辑于2016.2.14

评论

明楼:不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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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早写好了,但是一直留着当准备忙起来的时候发,现在果然用上啦!

下周有个考试,考完了暂时放松一下,被子精完结掉然后开那个狗血脑洞的文。

不过这个考试还……挺重要的,我最近有点犯懒,看不下书,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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